炮仗,瞬间将白亦书淹没。
他疯狂撕扯她的裙裳。
郑之之的手指,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缓缓下滑。
白亦书低吼一声,狠狠攫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唇,滚烫炽热,充斥着郑之之的味蕾。
郑之之很害怕,却依旧配合着他。
两人的身躯,交叠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在郑之之的身上撩拨,让郑之之欲罢不能。
当他褪掉郑之之最后的障碍时,两人的呼吸粗重,汗湿了彼此的衣襟。
“师父……”郑之之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师父……”
她已经彻底迷醉。
她的双腿,环绕上白亦书精瘦结实的腰肢。
“嗯。”白亦书应了一声,将她的双腿分开。
郑之之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身体紧张得发抖。
白亦书的手,抚上了她的小腹。
他低喃:“之之……”
郑之之的神识有点恍惚。
她看不清楚白亦书的脸。
可她听懂了他的声音。
他在叫她。
他终于肯认她。
郑之之的眼眶,蓦地潮润了。
她突然觉得,这场婚礼没那么糟糕。
她不需要他们成亲。
她只要他承认,他是她的夫君,这就够了。
“之之。”白亦书继续呢喃。
他似乎还在唤她。
郑之之的泪珠滚落,滴进了枕巾里。
***
翌日一早,白亦书去了趟茅厕。
等他出来,郑之之正好从隔壁院子过来。
“师父。”她喊白亦书。
白亦书微愣,旋即明白了她的意图,笑了笑:“今天怎么醒这么早?吃了饭吗?”
“还没。”郑之之道,“我饿坏了。”
她的脸颊绯红。
“哦。”白亦书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厨房。”
郑之之欣喜不已,挽住了他的胳膊。
他们俩在膳厅吃了东西。
午膳之后,他们去花园逛逛。
这个宅邸,占地数百亩,亭台楼阁鳞次栉比,假山嶙峋、奇珍异草遍布,宛如皇家园林。
郑之之对白亦竹的宅邸很熟悉。
她带着白亦书穿过曲径通幽的长廊,去往湖边。
路过一丛牡丹树前时,郑之之脚步一顿。
她的手攥紧。
“怎么了,之之?”白亦书察觉到了。
郑之之抿唇,强忍住悲痛,摇摇头:“没什么。”
说罢,她继续往前走。
她知晓,那片芍药开败了。
昨晚下了雨,芍药的根茎枯萎,枝叶泛黄凋零。
她心口隐约作痛。
她的爱,竟然连这么脆弱的一株花都比不上!
“师父,你看那朵花,它多好看呀。”郑之之笑盈盈对白亦书道。
白亦书看了眼。
那是一簇芍药。
颜色艳丽,香气扑鼻,很适合夏季。
只可惜,花期快要尽了,只剩下孤伶伶的干花杆。
“是啊,很好看。”白亦书敷衍笑道。
他们走远了。
白亦书心里,却莫名烦躁。
——
他们逛了小半个时辰便回屋。
夜深人静。
白亦书躺在书房床上,心绪紊乱,无法入眠。
他的身体里,仿佛被人架起火堆,灼烧他每一寸皮肤。
这种感觉,令人窒息,又让人疯狂。
他几度冲动,翻身而起,跑到了郑之之的房间。
郑之之已经睡了。
她睡得很沉。
他掀开了她的被子,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郑之之嘤咛了声,眉头皱起,似乎有些不悦。
她并未醒来。
白亦书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耳垂。
郑之之挣扎了下,没能醒来,仍处于梦魇之中。
她的身子僵硬冰冷。
白亦书却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他用力掐了掐她。
郑之之疼得蹙眉。
她猛然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丈夫英俊的容貌,以及他略显狰狞的表情。
他的唇,印在她的耳廓旁。
郑之之吓了一跳。
“师父,您怎么来了?”她问。
她语调微颤。
白亦书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他盯着她:“之之,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