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逼真程度,随后又犹犹豫豫地道:“像,但又不确定,太长时间了……”
就算不确定,颜少卿也让辛槐多画了几幅,交给护卫以及刘管家带来的人,让他们去找人。
衣着寒酸,高瘦,长相俊朗,每月都会去大慈寺最少两次。这样的人,寺里的僧人必定会注意到。
至于衙役们,考虑到刘老将军的安全,暂时原地待命,先不参与找人了。
衙役们若是行动,那动静就大了,万一惊到歹人,于刘老将军不利。
对此安排,真永不屑地笑道:“那歹人明显和刘家有仇,又未提出任何条件,只怕图的就是人。此刻说不定早杀了。”
辛槐却不这么认为:“若是以杀人泄愤,在刘府将刘老将军一刀杀了岂不更痛快?为何要将人带走,还留下纸条?”
真永问道:“为何?”
辛槐摸着白皙的下巴,做沉思状,等终于找到一根才长出不久的胡须,一把扯掉,才道:“留下纸条是为了警告,为了宣示。带走刘老将军,要么为了赎金,要么是带到某处具有特殊意义之地杀掉。”
刘管家脸色大变,嘴唇都哆嗦起来。
颜少卿看向他:“再问你一次,可知刘老将军有何仇人?”
可管家的答案仍和之前一样:“将军一生戎马,仇敌除了鞑子,再无他人。在京城待的时间也短,向来深居简出,也无仇人。告老返乡后,一直行善举,不应该有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