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一庄一闲一庄,连续开了一大串的单跳。
即:庄庄庄庄庄闲庄闲庄闲庄闲庄。
我挤来的慢了,台子已经整个的被围住了。
我也没朝前面挤进去,只在外围观看着。
人群围的虽然多,但是台面压根就打不了筹码。
我在人群的缝隙中,看麻袋的台面,好家伙,这一会儿功夫,台面已经是厚厚的一叠筹码堆积。
特么的抬手30万筹码起注,现在目测起码大几百万的散码堆积着,小胡拿来的690万,在筹码盒中,没怎么动,这应该赢了大几百万了已经。
北京王先生也不遑多让,看来这条路子,二人都吃到肉了,且是一块大肥肉。
这二个卧龙凤雏,一人推一百五十万,二人直接把台面瓜分了。
限红300万,一个子儿都不剩。围观的人只能干瞪眼。
这一口二人推的是闲,各一百五十万,看牌倒是互相谦让一番。
开始二人针尖对麦芒,现在又好的跟亲兄弟似的。
最后北京王先生拿起来牌,看了一张后,直接让荷官掀开牌。
荷官把庄牌掀开,一张红桃10,一张梅花4,庄开4点!
王先生,把已经看过的牌盖住,眯起另外一张牌,一会儿功夫,抬起头来,对麻袋说道:“稳了!”
麻袋一脸惊喜又装淡定,问道:“稳了?”
王先生一把盖住牌,二张牌一叠起,朝荷官推了过去,这才扭头对麻袋说道:“坐等收钱,一枪过!”
荷官接过闲牌,翻开摆在了闲位。
我伸头一看,一张梅花8,一张黑桃Q!
闲家八点,闲8庄4,闲赢!
人群一阵喧哗,又是八点!
我一愣,这个又字很诱人遐思啊!莫非前面开的也是八点一枪过?那倒是爽歪歪啊!这种庄闲单跳,又是把把一枪过,简直是顺风局啊!可遇不可求也,怪不得这二个卧龙凤雏,150万150万的顶满限红,朝死里干呢!
荷官赔付着筹码,300万的筹码赔付,可有一段功夫儿,也不知道是故意走这流程还是拖延时间,押好的筹码撂开清点,再慢慢一个一个数着筹码摆上台赔付着。
麻袋跟王先生倒是不急不躁谈笑风生的。我们这些围观的却是急不可耐。
我捏了捏口袋里那10万块的喜面,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跟上几口啊,但是他俩顶满了限注怎么跟呢!
荷官收拾好筹码,废牌,示意可以下注,他俩又推了150万筹码上去。这下子围着的人不干了,毕竟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喝酒,大伙儿都认识着呢,纷纷叫嚷着。
“王老板,戴老板,你们这就不地道了,你们吃肉好歹让我们喝口汤啊!”
“就是,我也不要求喝汤了,你们俩好歹让我们舔一下汤碗哈!”
嘻嘻哈哈的都在逗着麻袋跟王先生。
二人被说的着实有点不好意思了,最后一人撤了50万,留出100万的额度让给众人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