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男人没想到听到的是这么玄乎的法子,无语道:“你还信这个啊?”
吕荣海无所谓男人信不信,因为他自己也不信啊。
“我这也是听来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不过这是个邪术,是透支未来的气运换来的钱财,最多只能支撑十年左右,十年之后,到手的钱财都会散尽,变得穷困潦倒。”
男人有点嫌弃,“这谁编的,编都编了也不编长一点,才十年哪里够啊。”
吕荣海笑了两声,又想到什么,接着道:
“还真有时间长一点的法子,就是可歹毒了。”
“只要把跟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之人杀掉,让他们充当五鬼,以血缘为牵引就能永远操控它们。”
“用五个人的财运来供养一个人,指定能一辈子都大富大贵。”
那晚的回忆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
吕荣海联系姜以清说过的,他背上了四条人命债的事情,再结合他跟男人说过的歹毒法子……
一瞬间老脸发绿。
“他他他、他不会信了吧!?他不是不信吗!?这他都信!?”
姜以清:“他都已经动手了,你说呢。”
吕荣海气得嘴唇哆嗦着,抽空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让你话多!没事跟人说这些干啥!
这世界上就是有丧心病狂的人,会信这种一听就不靠谱的邪术,还真敢动手!
还是对自己的至亲之人下手!
“那可是四条人命啊!怎么会有这种畜生!他父母和姐姐养他这么大,这钱还不如拿去丢了都比这强!”
“还有他女儿,上辈子是当汉奸了吗这辈子摊上这么个傻逼爹!”
想到邪术是五鬼,而目前自己只背了四条人命,吕荣海揪心地问姜以清:
“仙姑,这、现在是谁没遭毒手啊?我们是不是要报警啊!”
把那傻逼抓去吃枪子儿!
姜以清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她没有见过那个姓柴的男人,能知道他在干混账事,也是因为这个混账事跟吕荣海有关系。
所以她能通过吕荣海的命数知道一些大概,但更具体的内情就无从知晓了。
“至于报警,先把人或者地方找到再说吧。”
不然报起案来,凶手和地址他们没有一个能说得出来的,这让警察怎么相信。
吕荣海连连点头,“您说得对!”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提高车速,“希望能把最后一个人给救下来。”
姜以清纠正道:“是两个人。”
“啊?您不是说四条人命吗?”
姜以清把大古的事情说了出来,“他找过你麻烦,事后你对他做了什么,应该还有印象吧。”
吕荣海当然有印象。
他行骗那么多年,也算是顺风顺水,很少被人当面砸场子羞辱。
所以对大古他可以说是记忆尤深,不过……
“他的死跟我有关系!?”
姜以清点头。
吕荣海都惊呆了。
他不就是一时气不过,把那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人身上,用鞋踩了几脚出出气吗!
这他娘也能死!?
那厮会不会太容易杀了点!?
……不对。
吕荣海蓦地反应过来,惊疑不定,“打小人的法子竟然真的管用?”
打小人,是以前南边民间流行的习俗。
在太阳落山后,找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例如桥底、窄巷或者楼梯底下,点燃香烛烧纸钱引来附近鬼神。
把黄纸剪裁成小人形状,用鞋底狠狠拍打小纸人,一边打一边念念有词。
说的都是些“打你个小人头,让你一辈子无出头”之类的话。
最后把小纸人丢到火堆里烧干净,将灰烬埋到地底下,整个打小人的过程就完成了。
一开始人们打小人的目的是为了驱邪祈福,希望能赶走身边的瘟神小人,转行好运。
后来逐渐演变成发泄自己对特定人物的不满。
人们把自己厌恶的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人身上,痛打小人,以此来诅咒对方,让其走衰运。
不过凡是诅咒之法,就有遭到反噬的可能。
姜以清:“打完小人后,有几点禁忌不能触犯。”
1、打完小人的鞋子,绝对不能带回去。
2、离开打小人的地点时,绝对不能回头。
3、进入家中前,要在门口跨黄茅草驱邪。
“这么做是为了防止鬼神缠身,若是没能遵守,那不仅被打小人的目标会倒霉,打小人的人也会跟着倒霉。”
吕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