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武沾点边的也都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学会的。
这个道理,她当然懂。
只是牵扯到桑矜。
有她在,便很自然都怪在她身上。三姨娘将脸一横,“你同我讲道理?我自己女儿的话不信,会信你说的?”
林寒道:“既然这样,那便等世子回来判。”
三姨娘捏了捏手中竹蔑。
等顾决?那岂不是将事闹大了?
她在侯府地位也不高,襄阳侯一年半会的往她房中来不了两次。顾宁也不受他喜爱,她也艰难,在府里连大气也不敢喘。
如果就因为顾宁这点小事让顾决来判,必会传到襄阳侯耳中。
明明昨夜好不容易因为她帮顾决说话让平氏对她态度温和了些,可不能搞砸了。
三姨娘眼神闪躲,默默收了竹蔑。
府医为顾宁看了后道:“禀姨娘,小姐这脸的伤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消,而这期间得严格遵守涂药,热敷冷敷,小的会先给姑娘开些药。”
顾宁红着眼睛:“那会留下疤吗?会不会毁容?”
府医摇头。
不过是被弓弦绷了,又不是被利器割了,所以毁容的机率很小。
不过,府医斟酌片刻道:“就是小姐您一定要忍耐住,等到消肿后期可能会有些痒,你可不能抓挠。”
顾宁特别听话点头,“不会,我会好好上药。”
三姨娘谢过府医,再次看了桑矜一眼。
“就算不闹到决哥那去,这事你也不能完全撇清,我宁儿的伤,你也要出力!”
桑矜抬起眼眸:“好,姨娘说的我自会照办,这些日子我会在宁妹妹身边好好伺候。”
“只是…姨娘刚才说到温大哥…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