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蹲到温酒旁边,抬起她的腿放到自己膝盖上就捏了起来,把温酒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干嘛呢这是?”
“瞎啊?揉腿呢看不出来?”温谨言恶声恶气的,头也没抬,继续给温酒捏着小腿,刚刚他就发现温酒走路姿势不对劲儿了,捏捏能舒服些。
“没用的东西!”
“要不是懒得背你,我真不想跟丫鬟似的伺候你!”
温酒:“……”我真该死啊!
这么乖巧又贴心的弟弟,就嘴巴欠点能咋滴?
我怎么能扯他耳朵呢!
她感动的稀里哗啦的,默默在心里谴责自己的行为,但很快她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温谨言说:“温小酒,他是想把你养肥了当猪卖吗?你这腿胖了起码好几圈!”
温酒:“……你才是猪!”
“我这叫圆润,你懂个屁!”
“是是是!”
“圆圆滚滚!”
俩人又斗了会儿嘴,老板把饭端过来了温谨言才起身洗手,坐下狼吞虎咽的吃饭。
陆青青怕他吃不饱,端起碗用筷子把自己的饭拨了些给他,“我吃不完你帮我吃点儿吧!”
她低垂着眼眸时特别恬静,美好的就像从树叶间穿过,落到地面随风变换的斑驳树影。
惹得温酒在心里幽幽的想,陆青青出嫁那天,她会哭的吧?养妹妹就像养姑娘,都害怕自己爱护的白菜被猪拱走了。
温谨言看温酒走神,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道:“赶紧吃饭,你不饿吗?发什么呆啊!”
温酒回神开始吃饭。
吃完饭他们就继续找房子,却碰见了跟朋友逛街的楚明月。
隔着老远——
就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