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声响,大门徐徐打开,一楼到了。
裴商抱着蛋糕的纸袋,步伐轻快地往外走。
走出电梯后,他习惯性回头看,却发现傅沉并没有跟上来,而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电梯里。
“傅沉,你干嘛呢?”裴商不解地朝傅沉招招手:“快出来啊,回家了!”
傅沉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傅沉?傅总?”
裴商又唤了傅沉几声,然而傅沉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眼看着电梯门马上就要关闭,裴商没办法,只能又一个箭步跨进电梯:
“亲爱的傅总,一楼到了,我们可以回家了!请问您一动不动是要在电梯里当保安站岗吗?”
裴商有些好笑地踮起脚,想拍打一下傅沉的头,却在此时忽然发现傅沉的状态好像和平时有些不同。
傅沉抿着唇,那张向来冷峻寡言的脸上居然带了罕见的绯色。
那双在外面通常处变不惊的眼中,此时也带了几分迷茫。
“傅沉?”
裴商喃喃着傅沉的名字,忽然咧开嘴,有些幸灾乐祸地指着傅沉嘿嘿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傅沉你,你是不是喝多啦?你还笑我酒量差呢??风梓一杯伏特加就把你搞成这副样子啊?说是风梓对你下药了我都信!你酒量连我都不如吧哈哈哈哈哈!”
裴商无意之间还真说对了。
傅沉还真被风梓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