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宋宴礼远比过去懂事,凌子墨说的法子,他觉得,不可取。
他冷脸,打字:#想不出招,你能不能别出损招?我要那么干,梨宝看见,不得以为我是疯子。#
凌子墨:#知道不行,你另想法子。这点小事都要我教,你的脑子是摆设?#
宋宴礼:“……”
……
次日,梨宝还没睡醒时,宋宴礼溜进她的房间,坐在她床边,默默吩咐:【小梨宝,用你神乎其神的预测能力,预测白姗姗今天去哪里。】
睡梦中的梨宝,揉了揉鼻子,告诉他:【她和白纪辰,刚下飞机。下午,他们会去金港市第一拍卖中心,帮郑宏霖拍下传家宝。再之后,白纪辰要为郑宏霖捐肾。】
宋宴礼震惊,且难以置信。
白纪辰一向是个少爷病,拍戏拍综艺时,他一点罪不愿受,一点苦不想吃。拍个挨耳光的戏,都要替身替他挨。
捐肾既危险又受大罪,他愿意?
感应到宋宴礼的疑惑,梨宝解答说:【他就有这么可怕啊!为达到报复你,报复那些抛弃他的品牌方,还有报复凌叔叔的最终目的,他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哪怕是两败俱伤,他也在所不惜。】
宋宴礼背脊骨发麻,就挺可怕的,他知道白纪辰报复心强,却不知道,白纪辰的报复心,是强到变态的强。
躺在床上的梨宝,升了个懒腰,慢吞吞地坐起身子。
见宋宴礼坐在床边,她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二哥哥, good or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