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蹙眉,总觉得这话似有阴阳的意味。
她连忙岔开话题:“你不会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吧?”
“怎么会?”
江辞舟笑了,笑得有些捉摸不透。
“大清早被女人们拉到村口喝茶叙话,说的是叙话,实则半天插不进一句自己想要说的,如坐针毡,度日如年,我从前打仗都没觉得这么煎熬过。”
“嫂嫂,你说,这么珍贵的体验,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南溪抿唇,自知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连忙倒了一杯热茶,双手奉上,“二弟不必谢我,你先喝口茶消消火。”
江辞舟看了眼茶水,他刚刚为应付那帮女人喝太多茶水了,以至于现在看到茶水就难受。
他推开南溪的手,然后将掌心摊开,道:“拿来。”
南溪愣了愣,将茶水重新放到江辞舟手里,却被无情拒绝了。
江辞舟看着南溪,道:“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打算用茶水打发算了?”
南溪这才想起,她临走前说过回来后会好好感谢江辞舟的。
“怎么会?茶水是请罪的用的,至于你的大恩,我无以为报,只能……”
南溪倏然一笑,转眼从怀中掏出一朵梅花递到他手里,“只能用冬日梅花表达这份厚重的情意了。”
“这……”江辞舟蹙眉,“你竟拿梅花园的花来敷衍我!”
用茶水请罪,用野花做谢礼,世上怕是没谁能做到她这般独特了。
南溪眨了眨眼,含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朵花是我从梅花园里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