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还有哪些他亲手养大的孩子,都会变成他的软肋,人活一
世,本就没有那么容易,没有那么两全其美的。
这个道理,其实不安心不说,阿璃也明白。
只是到了现在这一步,阿璃根本就不想听这些话。
她觉得白柠闲太善良了,别人背叛了她,她一点都不生气,还替别人找借口。
阿璃抱着手靠在了栏杆上:“我做不到王妃这样以德报怨,我就是觉得很生气!”
“我没有啊。”白柠闲眉峰微挑:“我也生气啊,只不过,你做过的事情,没有后悔的余地而已。”
“可是,可以打他一顿出气啊。”
“然后呢?”白柠闲放下茶杯,笑了一声:“要摧毁一个人,就要毁掉他的一切,才算是报复。”
“这样说来,王妃也不是完全不生气?”
白柠闲没说话。
小然从门口匆匆忙忙的而来:“王妃,有一份从苏家军里面送来的书信!”
白柠闲眉峰微挑:“怎么书信?”
“贴在送水的水桶里面来的,我也不知道。”
白柠闲接过了书信,瞧了一眼落款的位置,写着:青兆上书。
“青兆?”细辛垂下了眼睑:“王妃,这是从前跟着范宇朗的少年?”
“嗯。”白柠闲缓缓打开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