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雁回山,纵然靠着杀光了一批黑衣人,跟其中一个与他差不多身量的人换了装,丢下悬崖,骗了之后
来的黑衣人,活了一条命,但是自己也真是受了重伤,藏到一个角落昏迷了两日,
雁回山的事,他没敢跟萧策说,所以萧策让办事,他就带伤出去了,身上伤到底受了影响,五日后才回,才知道萧磊已经渡过了危险期。
听到萧磊是去刺杀晋王,他很莫名,就因为当初雁回山里有一部分是晋王的人?
这小子也未免太冲动了,
那夜,可有大半个朝堂的势力,这小子是凭着哪股子气血,干这种事?
萧策在书房里,倒是看着回来交差的幼子,盯着他不太正常的面色:“你干什么去了,花了五天。”
萧喻垂首:“临时出了点状况,”
萧策:“之前就受重伤了?”
没有,萧喻敢对萧策说谎吗?几个儿子,没人有这雄胆,萧喻应声:“是。”
萧策端起桌上的茶杯:“交代一下。”
最近萧潇退婚,萧磊刺杀晋王,萧喻又不知名重伤,萧策最近去了京畿军营,回来都是听楚瑶在说,显然深层发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萧喻觉得自己这辈子宁死也不会说的东西,在他老子面前,毫无遗漏的全说了,
萧策在听到萧定云做的事情,深邃静眸,掠过一丝诧异,又恢复并不在意料之外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