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翻来覆去的换衣服,换着衣服,就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是真的累坏了。
次日就是寒食节,一整日,魏国上下均不开火,但就是凉菜,这沈家酒楼的也更为好吃,所以这一日,不管是荣城的饭庄,
还是京城的酒楼,收入都比平常翻了好几倍。
风轻轻看账本的时候,连声感叹:“这要是日日都是寒食节就好了。”
沈清欢在一旁笑,也不说话。
寒食节过后两日就是清明,二人在清明前一天先去了一趟风家村给风轻轻的爹娘扫墓,打算次日去沈家村给沈清欢的爹扫墓。
风轻轻打算悄悄的来,悄悄地走,谁知道正赶上风德业一家祭祖!
都是一个坟地的,能遇不上吗!
为了感激祖坟冒青烟,家里出来了一个探花,风轻轻曾祖父这一脉的人几乎都到场了,有她记忆里面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风轻轻对着那几个对她好的人叫了一声,算是礼貌,其余的人一概没理。
风德业脸黑的不行。
加上风浩南有意没有说状元是谁,他们谁也不知道状元就是沈清欢。
林氏便有些蹬鼻子上脸,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探花,往后行大运,给她弄个诰命夫人当也是轻而易举的,就根本不把风轻轻与沈清欢当回事。
手里有银子又如何,不过是个臭商人!
士农工商!
有再多的银子也没用,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没有社会地位,是被人瞧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