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如何?”
楚念禾轻嗤一声,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狠绝:“只要是不真心对自己的人,只要是害自己的人,难不成还要为他找了千百般的借口,留下她继续害自己吗?”
她回头看向了郑嬷嬷,语气森冷得好像数九寒天:“郑嬷嬷,眼下是你唯一能摆脱掉皇后的机会,只看你是否珍惜。我不逼你,你若是不肯信我的话,只管回去探听就是了。”
这话倒是
让郑嬷嬷抬了脑袋,眼神里带了几分迷茫。
“那我的儿子……我孙子……”
“你放心,”楚念禾回过了头,声音淡淡的:“我依然会替你好好照料他们的。”
郑嬷嬷终于放下了心,她又看了看楚念禾,犹豫了半晌道:“今日这洵国夫人的称号没有到皇后娘娘的母家身上,只怕……明日是三月一次的老夫人进宫的日子,你还是注意点吧。”
“多谢嬷嬷提醒。”
楚念禾轻声说道。
郑嬷嬷迟疑了一会,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她起身出了卧房,又朝着夜色里去了。
小婵出去关好了门,又回了卧房里来。楚念禾已经在软塌前坐了下来,正在出神,小婵见了,便悄无声息地又为她换了杯热热的牛乳,放到了她的身边。
“小姐如何知道,那郑嬷嬷就一定听信您的话?万一……”
“没有万一,”
楚念禾的声音虽然淡淡的,可眼中却露出了一丝决绝和笃定:“她不会相信任何人,她只信她自己。今日过后,我们只且等着她的消息,不出三日,她一定会再来找我的。”
小婵到底不放心,还想再问两句什么。可楚念禾却是轻叹了口气,又对她说道:“现下终于有些困了,你也去睡吧。”
说罢,楚念禾起了身,朝着自己的榻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