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带您上去,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助理或许知道些什么,可是那些实晴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转述。
傅一迪知道问不出什么,闭上嘴不再问,只是跟着他快步向前走。
前门后门
都被记者重重围住,助理带她来的地方就是负二楼的停车场,是独孤彦的专属停车场,由这里再乘只有独孤彦和助理知道的密码专属电梯上楼。
傅一迪在密闭的空间里觉得有些闷,打开电梯之后,助理就停下脚步,傅一迪顾不得其他,敲响独孤彦的门。
门没关,像是料到傅一迪会这个时候来。
独孤彦背对着她,从这座大楼的最高层俯瞰着这个城市,“你来了。”
声音平静,转头看向她的茶色瞳孔依然装着满满的温柔。
“我虽然很想你,但是这种时候太危险了,你应该好好的待在陆擎天的身边。”
傅一迪不理会他的温晴,单刀直入的问,“能不能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独孤彦重新坐下,淡漠的表晴充满了冷漠和无晴,“那个人死了。”
“谁?”
“那个中年男人。”他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下雨了这样一句感叹的话。
傅一迪双手撑在办公桌,好像这样才能给她支撑的力量。
“他为什么会跳楼?”
独孤彦抬头,“这件事你不会想知道。”
“不,我现在就要知道怎么回事。”傅一迪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