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妙妙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这几天自己没来,积累了很多事情,等她忙完了抬起头来,周围的同事已经走的七七八八。
林妙妙习惯性的拿起手机,却没有任何电话。
她站在大厦面前,看着许多白领从格子间里走出来,赶地铁的,等公交的,还有许多男朋友、老公来接的。
林妙妙望向了马路对面,以往顾廷臣总是在这里等着她。
她都习惯了。
最后,林妙妙还是摸出了手机,自己随手叫了个滴滴,到了医院。医院从来不缺病人,几乎不分昼夜和季节,永远都是那么多人。
林妙妙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看见顾廷臣的病房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夫人,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
“这个……”保镖为难地说,“是老爷吩咐的。”
林妙妙刚刚还平静的心,瞬间跳动了一下,她脸上努力维持着微笑,“我去看我老公,难道也不行吗?”
“可是……”
“还是你们说,让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看看自己的老婆是怎么被人拦在外面的?”
林妙妙已经拔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保镖一惊,给
林妙妙让开了位置。
她趾高气扬的走了进去,可看见病床上的顾廷臣,刚刚的气势瞬间收敛起来。
“顾廷臣,你这么又起来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好好卧床吗?”
林妙妙看见站在窗口的顾廷臣,连忙走过去想要将他扶着坐在床上,顾廷臣冷笑一声躲开了她的动作,“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啧,都要跟我分居了,还来看我做什么?”
“顾廷臣!”林妙妙没想到顾廷臣嘴巴里竟是这样的话,她抬起来的手指僵硬在半空中,忽然变得有些滑稽。
房间内的气压很低。
林妙妙放下了手,嘴唇蠕动,“我不是要跟你分居。”
“那是什么,嗯?你说啊,我才刚刚昏迷了几天,你就搬回家住了?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顾廷臣攥着拳头,指尖泛着清冷的光。
他看着面前乖巧的,垂着头听着训斥的女人,喉咙上下动了动,眉头一直拧着。
“说话。”
顾廷臣的声音低沉性,感。
林妙妙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手心里,她内心五味陈杂。
林妙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扬起一个苍白的笑,似乎有些软弱,“你今天
心情不好,那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林妙妙捏着链条包的手指紧了紧。
随后她看着顾廷臣轮廓分明的脸,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转身欲走。
顾廷臣却飞快的往前跨了一步,他挡在林妙妙面前,可却因为牵扯到了伤口,疼的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顾廷臣你怎么了?是不是动到伤口了?你急什么,我……”
“你要走?”
林妙妙匆忙的扶着他的胳膊,被顾廷臣反手给攥住了手腕,他漆黑的眼睛里仿佛蕴含着一团深雾,“刚来就走吗?”
顾廷臣的掌心干燥温暖。
林妙妙垂着头,就看见他的手背上因为用力已经凸起了几根墨蓝色的手机纹路。
林妙妙抿了下唇角,抬起头来盯着顾廷臣。
“你不是心情不好吗?那我留下来跟你吵架哦?”
“心情不好你不会哄吗?”
顾廷臣略带幽怨的说。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哑,有点儿不太好意思,顾廷臣松开了攥着林妙妙的手,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傲娇的说,“走吧走吧,想走就走,谁拦着你似的。”
“真的不拦着?”林妙妙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顾廷臣,撒娇的模样跟个小孩似
的。
她歪着头盯着顾廷臣,语气里带着些许试探。
顾廷臣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哼。
“那我真的走喽。”
林妙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往前小小的迈了一步,又回回过头来看着就连背部线条都绷的紧紧的男人,“真走啦?”
“林、妙、妙!”
顾廷臣眯着眼睛,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尖儿里滚出来的。
林妙妙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直接被顾廷臣拦腰抱起,给扔到了床上。
“啊!!”
她惊吓的喊了出来,不过转瞬,眉头已经拧了起来,就连五官都有些纠结。
顾廷臣欺身而上,将她控制在自己和床铺之间,嘴角挂着邪魅的笑,眼睛里蒸腾着怒气,两人鼻尖儿抵着鼻尖儿,呼吸交缠。
顾廷臣菲薄的唇瓣形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