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音偷偷通知商宁,或是纪君陶来帮忙。
那些年,两人结怨颇深。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严重的事,还不知两人要闹到什么程度。
纪君蓉甩开裴音:“嫂子,劝你少和那个男人婆来往,太丢人了。”
蒋薇叉腰:“我们蒋家也不是小门小户,不像某些破落家族,上赶子巴结,不过就是为了挪几个钱儿解决危机罢了。”
蒋薇夹枪带棒的话,正是说给苏婉茹听的。
她涨红了脸,瘪了瘪嘴:“君蓉,别与她计较,她是讨厌我的。”
委屈吧啦的声音,让裴音和蒋薇一身恶寒。
两人离开纪君蓉,向前走了几步,还听到纪君蓉在后面喊:“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懂什么珠宝?”
蒋薇还要回嘴,被裴音拉着来到阳台附近。
正好碰到纪君陶与穆清暄迎面走来,原来他们早到了。
“你刚才又与婉茹说什么?”纪君陶淡漠地问,全无昨晚的温存。
裴音摇头,毕竟他给自己留了面子,没与苏婉茹相携而来。
“怎么不问问你妹妹说了什么?”蒋薇眉毛竖起来,像只即将战斗的小刺猬。
“她能说什么,反正吐不出象牙来。”
不是纪君陶贬低妹妹,而是纪家因为当年的事,对纪君蓉很是失望。
“也没什么,话都说开了。”裴
音息事宁人。
这时候,服务生正好过来。
纪君陶伸手从托盘里端了两杯酒,一杯递给穆清暄,一杯递给裴音。
蒋薇也抬手拿了冷餐。
裴音摇头,她不能喝酒。
“是山药糕,很好吃,不过你不能吃。”蒋薇吃一块,满足的眯起眼睛。
裴音了悟一笑。
感谢闺蜜,还记得她吃山药过敏,比纪君陶上心。
纪君陶只好将手中的酒杯递给蒋薇,他端起另一杯,与两人碰了碰。
裴音盯着酒杯看。
刚才,纪君陶招呼服务生送酒的时候,服务生似乎有些不对劲。
没有立即过来,而是背过身,犹豫了一下。
他背过去做什么?往酒里添东西?
当然,也可能只是他在整理服装。
裴音有一瞬间的犹豫,正想委婉的建议他们,不要喝这杯酒。
可是抬头,三人的酒杯已经空了,还潇洒的倒扣过来,放回盘里。
裴音“……”
但愿她只是多虑。
但她还是打开手包,翻了翻,拿出个小香包,在三个人的鼻子前,晃了一圈。
小包里有什么银亮的东西,闪了一下,裴音没注意。
“音音,你做什么?”蒋薇奇怪地问。
“这里蚊子太多,熏熏蚊子。”
裴音随意回答,那是一包能让人醒神的中药。
正在此时,一个服务员跑过来,冲着裴音大声喊叫:“是她,我刚才看见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