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云曼青做出那些糊涂事后,很快便东窗事发。
司暮远看在两人多年的夫妻情分,没有对她赶尽杀绝,还准备给一千万当做离婚后的赡养费。
可云曼青过惯了豪门少奶奶的日子,不甘心就这么被赶出司家。
正好当初司暮朝虎视眈眈,于是她和二房便一拍即合,共同设计了那场阴谋,让司暮远葬身在了那场车祸里。
“不!不是我!不止是我!”云曼青疯狂地捂住她的嘴,“当初是你们一次次欺骗我,说那场车祸不会致他死,只会给他一点教训,所以我才答应了你们!”
啪!
江慧茹扯掉她的手,再次狠狠地朝她脸上甩了一巴掌,锋利的指甲从她肌肤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呵——要是司暮远不死,你现在还能留在司家?云曼青,事情已经发生,你又何必给自己找那么多的借口。心既然已经黑了,那就一路黑到底,别在我面前又当又立!”
云曼青不满地抬头,对上江慧茹阴鸷的目光,心里的火气立刻消了一大半,被一股莫名的恐惧所覆盖。
江慧茹毫不留情地扯住她的长发,声音阴狠:“你想得到的也都已经得到了,现
在是不是应该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穆蓁这个女人不能再留,至于你儿子手里那些股份,也必须快点夺回来!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这半个月内你没办法做到,就别怪我不客气!”
云曼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些什么,可在看到她满脸的阴郁时,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咽了回去。
当初是她为了一己私欲,鬼迷心窍地加入了他们,以至于后来心虚地不敢再跟自己的亲儿子司时樾有太多的往来,担心被他看出了破绽。
所以后来她跟司时樾之间越来越疏离,而现在也像是跟魔鬼绑定了契约,她根本没有反悔的机会。
云曼青心里涌起浓浓的悔恨,无力地垂下了脑袋……
深夜。
乌云遮掩住了月亮,一望无际的天空只剩微弱的星光。
天台上的男人风衣被晚风肆意吹起翻飞,那双灰色的瞳眸在夜色下泛着幽幽冷光。
“老大!司时樾给的合同我们已经经过五次审查,没有发现一点异样。恭喜,您现在是凌天集团最大的股东了。”一名下属在他身后恭敬地说道。
萧染转过身来,薄唇噙着抹冷笑,“我得到了那么多,可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
?傅言,你说这又是因为什么?”
名叫傅言的中年男人斟酌着问:“会不会是您想要得到的并不止这些?”
凌天集团是京城当今的商界霸主,得到了它相当于能在京城只手遮天。
但他跟在萧染身边多年,知道这个男人野心大得很。
也许一个凌天集团,真的没能满足他。
萧染脑海里浮现一张精致的面庞,深吸了口雪茄,喃喃道:“傅言,你还真是一语中的。我想要的,根本就还没得到。”
傅言声音极度恭维,“以老大的能力,想要什么东西不是都轻而易举,只有您想不想要得到而已。”
“是啊!只有我想不想要得到而已。”萧染灰眸微微眯起,沉吟道,“傅言,我后悔放她走了,我一定要得到她。”
萧染从来不再任何人面前隐藏自己的野心。
傅言原本以为他又对哪家大集团感兴趣了,听到他后面的话,眨了眨眼睛后才明白过来。
后悔放她走了?
后悔放穆蓁走了?
所以萧染的意思是,又准备将那女孩抓回来?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傅言忍不住为穆蓁捏了把冷汗。
萧染这人性情难以琢磨,也不知道这次又打算
玩什么可怕的游戏……
公寓。
“蓁蓁,你怎么起来了?”唐诗音半夜从房间出来,发现穆蓁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穆蓁按了按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一躺下心里就闷得难受。”
“我也是。”唐诗音轻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蓁蓁,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该离开了。”
“离开京城?你想去哪里?”穆蓁有些意外。
她们之前一直在c国为萧染办事,现在逃出来了,京城这个故乡就是她们最好的去处。
所以她实在想不出来,她们离开了京城之后还能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唐诗音双腿蜷缩了起来,将下巴抵在膝盖上,“我只是觉得,继续留在京城我会很不快乐。”
穆蓁想到了谢南栀,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蓁蓁,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恨他。在c国的那些年,我无时无刻都在计划着回华国后该怎么去报复他。”
“可事实上,每次面对他的时候,我又无意识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