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答道。
大人的手又放在簿子上,慢慢摩挲,并未回话。
“大人可是受贿?”我问道。
大人忽地轻笑出声:“我会受贿,该如何?”
“您受了她妻夫的供,要谢。”
“如何谢?”
“加阳寿。五十三再加五十三,做一百零六。”我神色恭敬,拱手行礼,“大人并非无情无义之人。”
大人笑声轻快:“此言甚对,本官既受供奉得了益处,是要答谢,如你所言加寿便是。”
“下官替其谢过大人。”我跪地拜道,起身后,大人看着我笑意浓浓,“你很聪明。”
我亦笑道:“大人有情有义,岂是下官聪明能敌?”
眨眼后,我回到王府祠堂,对着谢夫人道:“您与大人增寿,寿元一百零六。”
她喜极而泣,拉着杨去尘面向画像拜道:“谢过大人!”又起身对我行礼:“谢过大人!”我连道不必如此,能帮您亦是积德。
“若非大人支招,我二人今日已是离去。”杨去尘搂着谢夫人声露喜悦。
“我也只是略施小计,是您与夫人确实心怀感激懂得感恩,日日供奉,大人感其真心知其真情,才会如此。”
三日前,我和二人道,五十三岁寿元将至,到那时便在院中供奉香火,虔诚祈愿即可。二人道那大人如何。我笑道不必担心,我自有妙计。
时间回到现在,我看着王府上下仍旧透喜,宴席祝贺声声不断,谢氏妻夫幸福美满,心中更是满足,此后便能长相厮守,白首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