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的是我,叫他不要走了今晚就住这里的人还是我。
我为什么又开始揣摩他的想法了,男人的想法有什么揣摩的必要?他怎么想的对我来说重要吗?不重要啊。当然不重要啊。
我需要重新打开电视,重新播放电锯惊魂,我需要给我转速冒烟的大脑降降温。
说来也奇怪,在严靳离开家的四十七八天内,我没有产生一星半点作为这套房子主人的错觉,我切切实实感受到我是个做客的,是个占便宜的。
然而当时当刻,房子真正的主人回来了,我坐在主人的旁边,却悠然而生出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他坐在客厅里,我安定了,一直跟着我流浪的房子好像也安定了。
他妈的,我又不是东海,他又不是定海神针。
电影里的女人又开始继续尖叫了,严靳没说什么,只是陪着我看。我和他之间的氛围越发奇怪,我们两个人好像被某种结界单独隔开,我连女人的尖叫声都听不见了,只能感受到夏天的燥热。
恐怕还是继续聊正事比较稳妥,我说:“你需要多久才能打听到结果?”
严靳说:“你把电视关了,回卧室睡觉,明早一睁眼,我就给你准信儿。”
“真的?”
他点头:“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