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滞,那在屏风后面端着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贤古县令沈焰柳。
段融心头惊愕,但脸上无动,依旧和汤万红笑着道别后,退出了后厅。
段融刚退出后厅,沈焰柳便缓步走了出来,看着汤万红,道:“此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也是个古玩的行家吗?”
汤万红看向沈焰柳,眼神恭敬,道:“座主!这小段先生,虽然年纪不大,但此子应该是家学渊源,其在古玩上的造诣,要远高于我。”
“是吗?”沈焰柳心头有些讶异。方才他坐在屏风后面,已经从屏风间的缝隙里,认出了段融。
最早的时候,马纯敏宴请段融的时候,他心头就有疑窦。段融一个镖师,竟然在画技在颇有造诣,在街头画画,能一时纸贵。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叫段融,应该是家道中落的世家子弟,画技也好,古玩也好,都是师承家学。
段融走出古月斋,脸色便陡然一沉。他快走了几步,蹲在了古月斋门口旁的一个摊位上,假装翻看摊位上的古玩,但就在段融蹲下的瞬间,神识便再次放开。
以段融为中心,方圆百米内,尽数笼罩。
段融将神识,聚焦到古月斋的后厅,他分明地“看到”,沈焰柳和汤万红,正坐在那里说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