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裴思故的一举一动,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事情似乎在朝着一个很奇怪的方向走去,这几天,简从宛再也没能见到过时章。他似乎在有意避开她,即便不慎在府内撞见,也不愿同她说话。
简从宛不信这个邪,就一直蹲在他的房门外。
她知道时章就在屋内,她必须得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了?
她蹲坐在时章门前,从日出等到日落,等到整个人倚在旁边的柱子上睡着了,还是没能等到时章走出来。
屋门被悄然打开,时章披着外衣站在门后,他看见简从宛靠在柱子上睡得正酣,裴思故那日的话又不断地盘旋在他的脑海之中。
“不要祸害其他人……不要祸害其他人……”是啊,他是个祸害,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害。
时章慢慢走近了简从宛,蹲在她身前,咬破自己的指尖,轻轻点上简从宛的眉心,声音带着蛊惑:“简从宛,告诉我,你接近时章,究竟是为了什么?”
睡梦中的简从宛丝毫不知自己被施了术法,她檀口微张,一字一句地答道:“为了,让时章,杀了我。”
时章听罢,喉头滚动,噗嗤吐出一口黑血。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一滩黑血,自嘲般地笑了笑,他竟然会好奇到动用消耗他寿命的控神术。
只可惜,得到的却是一个虚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