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甘来,此时尽被喜悦冲昏头脑,也不管何事了,不等晚饭吃罢,便打道回府了,崔云棠得知是此消息,自然是不敢相阻,李太傅家中独子甚是看重子嗣血脉,成人之美也不过如此。放她早日回去,也让他们早日高兴。
没了徐雅芝,崔云棠便一直陪在自己女儿身边,找她聊着,也不至于孤独,总是见她一言不吭,就怕她想不开,桑骏怕她临时想不开跑回去,甚至叫人时刻看守着门。
“你爹这段时间一直在递交辞呈,就是圣上不放人,若是你真从其中解脱,你就跟着我们回扬州,听说你舅舅的儿子娶了媳妇,长得很是俊俏呢。”崔云棠纳着鞋垫,上面绣着常见的并蒂莲花。
时间晚了,崔云棠嘱咐她早些休息罢,便离开了,阿岫端来热水,看见她还在看书。
“姑娘,连着看了两个时辰了,伤眼睛啊。”
桑榆换了个姿势,“我今日不洗,你洗吧,待我看完这点,我就直接睡了。”
阿岫睡在了里面,劝了自家主子好几回,后面怕她不耐烦,也便睡着不管了,谁知不过一觉起来,身旁的人死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