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呢?她怎么样?”宁洛歌转眸又向那婢女看去,刚才云璃月出事时,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只可惜,云璃月身边有高手,不然,只这一下,便可以让她腹中的孩子不保。
“听说,也只是动了胎气!”那婢女老实回禀道。
“有劳了,果儿!”宁洛歌从袖袋中摸出一个金裸子递给那婢女道,“无论是定阳王妃、还是宣王妃,有消息尽管告诉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是!多谢王妃!”那婢女向宁洛歌福了一礼,四下环顾,见没人注意此处,这才躲躲闪闪的离去,瞬间,便混入人群之中。
雪阳宫门口,子衿和心儿扶着云璃月从软轿上下来,云璃月转眸看向白苏和紫苏。
“王妃,您看?”白苏一下便明白了云璃月的意思,指着那穿过软轿的一截横木道,“这处有裂痕,刚才若非卑职用内里一直支撑着,这横木便会断裂,而软轿自然会跌落下来!”
“果然是没安好心!”云璃月瞥了一眼那软轿道,“毁了吧!省的一会她们再讨回去,再拿这软轿做文章!”
“是!”白苏应声将那软轿往地上猛的一摔,顿时软轿便四分五裂!
“走吧!”云璃月领着几人向雪阳宫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