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瑟雷只觉得厌烦,像这种疯狂的爱人,在他的漫长生命里,他已经不止见过一个了。 她们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都觉得自己能束缚住瑟雷,都以为自己能被永远铭记。 不,她们只是瑟雷用来消遣自己漫长生命的玩物而已。 玩物是不需要名字的,也是无需被铭记的。 …… “所以,这就是你的故事了?瑟雷。” 昏暗的酒馆内,充满酒精的氛围中,女人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大力拍打着瑟雷的肩膀,“你这家伙还真是个畜生啊!” “畜生吗?我觉得还好吧,至少当时大家都玩的蛮开心的。” 瑟雷干了一杯又一杯,让酒精填满自己的大脑,“说来,几年前分别后,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啊。 从群山之脊一直旅行到这,你的冒险之旅还真是漫长。”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不过本以为是旧友重逢,但仔细听了你的过往……” 女人装作一副发抖的模样,“哇,瑟雷你不会爱上我了吧,不要吧,被你爱上或爱上你的人,听起来都没什么好下场唉。” 瑟雷沉默了一下,可能是重逢的喜悦,也可能是酒精真的战胜了理智,他头一次坦白道。 “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 “说实话,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搞不太懂这种东西,毕竟我是不死者,什么誓言啊、忠贞啊,在时间的面前都见鬼去了。” “哈哈!” 女人听着瑟雷的抱怨,哈哈大笑了起来,她又反问着,“那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你很有趣,很适合用来消遣时间。”瑟雷说。 “也就是说……你爱上我了?那你的爱还真廉价啊,瑟雷,”女人没有动怒,“我就和那些曾出现在你生命中的女人一样嘛?一种消遣时间的宠物?” 瑟雷恬不知耻道,“我不知道,你可能和她们不一样,也可能一样,谁知道呢?这种事。” 女人沉默了一阵,她拽起瑟雷的耳朵,大声道。 “你这个混蛋,就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你把每个人都当做了消遣,所以你会轻易地爱上任何一个人,但当你足够了解她,知晓她的全部后,你对她就会失去兴趣,大摇大摆地离开,去寻找下一个可供消遣的玩具!” 仅仅是三言两语,女人就看透了瑟雷的全部,“你不会难过,甚至不会愧疚,在你看来,从一开始你们就不是同一个阶级、同一个物种,就像主人对待宠物一样。” 瑟雷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但还是强硬道,“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要走了。”女人说着拎起了包裹,冲他做着鬼脸。 瑟雷望着女人的背影,他突然问道,“那你爱我吗?” “谁知道呢?我的爱可没你那么廉价。” 女人说完,推门离去,瑟雷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瑟雷很少会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但这一次他在女人的身后跟了几个月,女人也不赶他走,有时候两人还会一起吃个饭、聊聊天,遇到一些麻烦事时,还会互帮互助。 当然,主要是瑟雷帮她,作为一名夜族领主,瑟雷具备超越想象的力量。 时间缓慢的推移,直到某一天夜谈时,瑟雷突然问道。 “说来,你叫什么名字?” 瑟雷意识到一件非常致命的事,他和女人认识这么久了,到现在连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秘密。” 女人果断地回绝了他。 “哈?” 意识到这些后,瑟雷简单地回忆了一下,他发现即便同行了这么久,可他对女人的故事了解甚少,旅程的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瑟雷一个人在絮絮叨叨,讲述他漫长生命里遇到的各种怪事,女人则聆听着,时不时给予回应。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瑟雷说。 “呦呦呦,可不要了,给你当朋友也蛮要命的。”女人连连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赶我走呢?”瑟雷又问。 女人则反问着,“我又没拦着你,你为什么不主动离开呢?” 见瑟雷呆住了,女人开心地笑了起来,“瑟雷,你确实是一个有趣的家伙,我真的有些喜欢你了,但你也确确实实是一个恶棍,一个该死的坏人。” 瑟雷默默地听着。 “我知道,当你这个混蛋完全了解我时,也就是你离开的时候了,”女人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