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仆从,用来辖制、对抗汉廷的工具,唯恐这么多人得了火铳和炮弹,反过来威胁到荷兰在当地的统治。
福建,漳州港
一艘艘高桅鼓帆的战船驶入港口休整,北静王水溶在几个军将陪同下,前往港口,前呼后拥,意气风发。
“我看大爷心思那会儿都在薛林两位姑娘的身上,觉得我们两个早就是大爷的人,倒也不用上心的。”尤三姐娇嗔说着,螓首秀发如瀑布垂落,涂抹着红艳凤仙汁的纤纤十指并握,檀口微张,绝地求生。
待怜雪离去,咸宁公主看向已经从奶嬷嬷手里接过婴儿的晋阳长公主,说道:“姑姑,这几天江南水师返港休整,楚王兄是要代朝廷抚恤吧?”
石廷柱闻言,眸光闪了闪,面上若有所思。
贾珩道:“你方才一说,突然觉得你和二姐也怪可怜的,她也是在府上两三年了。”
怜雪道:“那我打发人给他说了。”
尤三姐柔润盈盈的目光现出依恋,说道:“大爷。”
“不见。”晋阳长公主秀眉蹙了蹙,语气中见着几许不耐。
贾珩抬眸看向帷幔上的芙蓉刺绣,目光时凝时散,低声说道:“没有的事儿。”
“我们手中的火铳原也不多。”普特曼斯摆了摆手,说道。
顿时,襁褓中的婴儿就从笑呵呵,变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咸宁公主道:“朝廷说河南等地新政新法大兴,这次要一举扩大新政推行速度,安徽也一并加入新政,趁着这时候,清丈田亩,明年也好收赋税。”
北静王水溶道:“如今天气已经入冬,水师将校也多有思乡之情,那就先停战一段时间,接下来等朝廷的旨意。”
钟斌皱眉说道:“总督阁下,先前的女真人,你们不仅援助火铳和红夷大炮,还允许他们派匠师学习制艺,这又是怎么一说?”
现在差不多就是有时间了。
“二姐的心意,大爷明明知道,还让二姐等着。”尤三姐娇嗔薄怒说道。
贾珩道:“这二年太过忙碌了,不是打仗就是忙着官场的事儿,实在没有时间。”
就在这时,咸宁公主进入厅堂,柔声道:“姑姑,邸报上说先生已经南下了,就在这几天到了。”
神京城,宁国府
如果按太医的说法,他应该不能生孩子才是,所以,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也不知多久,贾珩拉过尤三姐的素手,说道:“好了,天冷了,早些歇着吧。”
说着,近前挽着一高挑,一娇小的两个少女的素手,嗯,都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倒也不用担心外间的嬷嬷和女官笑话。
陈潇按紧腰间的绣春刀,快步跟上。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又是十多天时间过去。
刘香道:“总督阁下,我们手下的火铳和火炮还是太少,希望总督阁下能放开供应。”
“说是要在安平召集联盟大会,共抗官军。”那头目说道。
晋阳长公主丰润脸蛋儿上笑意明媚,柔声道:“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
刘香道:“这次统兵的是汉廷的北静郡王,这位藩王是沾了祖上荣光,才能年纪轻轻就统率几万水师来攻打我们,用兵章法也不如那位从普通落魄武勋子弟的卫国公,如果那位卫国公到来,我们再想打赢就不大容易了。”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婵月,你这几天也好好歇歇,仔细别累坏了。”
除却从河南等卫军选锋外,再有就是募集新丁,逐渐补充实额。
这段时间,一群强兵悍将在手下听令,极大满足了北静王的功业之心。
原本以为她生个儿子已经是得天之幸,谁知那甄晴竟生了一对儿龙凤胎,真是……
贾珩轻唤道:“荔儿,你还好吧。”
咸宁公主挽着李婵月的手,清丽玉颜上满是笑意,道:“那等先生来了,让先生好好犒劳犒劳婵月。”
“老爷,谁是狐狸精了。”尤三姐羞嗔说着,芳心既是甜蜜又羞涩。
晋阳长公主府
正是午后时分,深秋时节已有不少凉意,庭院中的树木枝叶枯黄,树叶早已凋零,一派萧索、破败之景。
李婵月粲然星眸之中,思念的波光泛起涟漪,问道:“小贾先生,你来了。”
说着,凑近了过去,帮着贾珩宽衣。
贾珩闻言,笑了笑,看向那襁褓中的婴儿,有一股血脉牵连的滋味袭上心头,温声道:“孩子都快满月了吧。”
水溶皱了皱眉,目中现出思索,心底似乎明白了什么。
咸宁公主轻笑着近前,柔声说道:“姑姑,宝宝还没取名字呢,等先生回来还要请个名字呢。”
此地离安平还有一段距离,杨禄还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赶过去。
“五天之后。”那头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