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客观,其实是置身事外。
所有的客观评价都需要将自己剥离开来。
而真正的热爱生活是拼尽全力的活着,努力、认真的将自己融入故事中,再执笔写出自己的风采。
东方自己明白,他始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似乎永远清醒。
就好比他现在从注视风景到注视白染衣,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在注视中观察,极其敏锐的注意到了白染衣悠闲背后的情绪。
那是一种冷漠。
从她仰头看向天空的放松到低头看向杨伯小屋的眼神转变中可以感觉得到,她只是觉得有意思,但入不了心。
难怪连方玥和方玲最基本的牵绊都不考虑在内。
可是很矛盾,她分明放弃开医馆选择加入了正义堂。
“写好喽!写好喽!”杨伯小步跑来。
东方收回视线,起身迎过去。
杨伯这封信写了约莫有一柱香的时间,怕二位等急了,连忙把信交到白染衣手上,“都写上去了,一点儿没漏!包的也仔细呢!”
“有劳了。”白染衣接过。
“我们会替您多多美言的,您放心。”东方笑道。
杨伯听了这话就放下了心,“那好那好!麻烦公子了!”
两人离开茶园后,也不着急打开信封,估摸着王识和棠月也该从刘府回来了,便打算一起看看。